字母圈小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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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创作,不提倡主角的行为

这是一篇关于“不伦恋”的侧写,落笔异常艰难,似乎切身体会到那种矛盾与撕裂。

字母圈小故事

感觉就像是不断下坠,掉入捕捉野象的陷阱。

我曾在朋友的推荐下看了一部电影,名字不大记得了,讲述了一对出轨的男女。女性的婚姻与工作生活皆支离破碎,男性得到了被原谅的机会,回归妻子的怀抱。

故事到此并没有结束,他们因机缘巧合再次相遇。

女演员瘦弱的身体,男主角那双忧伤又坚定的眼,似乎给我传递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,即使不齿,却依然有力。

我明白,它代表着一种伤害,强烈刺破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,对家庭和伴侣的影响是巨大的。

电影却尽力去描述了美,在每一帧细腻的镜头中,都给予了微薄的萤火之光。

我陷在沙发的缝隙里,夕阳丰厚的阴影从窗台上缓慢铺开,将未被灯光笼罩的境界吞噬,黑夜如同原野,爱人的双手是天暗不知处的稀薄云烟。

01

肤色从深灰色的被里漏出来,沉浮在床单上。天竺棉柔软,而女人的腿似乎更胜一筹。

已是下午了,阳光蔫下去,床单被她捂得温热。自己的体温无疑是轻软怡人的,小叶静默良久,手指松泛下来,开始思念另一具身体,以及身体上更为沉重的温度。

那是特属于男性的,带有征服意味的体温。

初次触摸时尚觉温凉,在交汇中却愈来愈烫。他无话不回,每一次的翻滚都有宽稳怀抱接应。她爱那种柔腴的安全感,外表柔软而内里坚硬的形态特征,一条浅淡的沟渠,从脖颈中部顺延至肚脐。

现在他应该是回家了。

昨晚的癫狂令小叶羞得蜷缩起脚趾,她想起自己抬腿撩拨他的下巴,被捉住用力亲了一口。

男人的唇吻似乎还留在那儿,小叶抬手,用嘴触了触手背,试图回忆起他的触感。

她似乎度过了撕心裂肺痛苦期,开始逐渐习惯与另一个女人的共享,只是在睡梦初醒之时,仍有种落寞的无助感。

争取与哭闹,小叶也曾抗拒男人的哄抱,但每一次的挣扎都是想让他抱得更紧。可真正触碰到他胸膛之时,她又发疯般地推开他,说嗅到了那个女人的香水味道。

他无奈,欲待其冷静。小叶的眼泪砸在他的手臂上,那一块小小的湿处,烫散去后是持续的浅淡凉意。

02

爱是可以掰开的,不能说他的感情不真,他似乎后悔与糟糠之妻的相遇尚早,如今面对更鲜美的灵魂,他沉浸多年的感情如泄洪一般。女人的感情亦似逐浪,两人疯狂相爱,爱意莽撞如野兽。而剑拔弩张之际,他想起自己有个善于料理的未婚妻,有个缔造多年的小家。

小叶的出现是他混沌的人生中一个莹白的希望,女友在烟火之饲下日益松弛,腰间赘肉如同息壤。

他们的结合源于两个有缺陷之人互相取暖,他重拾自己,拳击,考学,女友却深陷精神疾病,多年不可自拔。

因痛恨父亲的不负责,他赌誓不要再做父亲那样的男人。他依次给予女友关怀,责任,性爱,历历多年,直到第无数次挑逗她仍如枯柴。他败谢在她身侧,看着枕边延伸出去的,女人塌陷的臀,只觉下身从肿胀到虚软,由此往返不已。

他起身来到卫生间,打开冷水,在冰凉之中自渎,手指抠紧墙壁,急切而委屈地套弄,最后的发泄呈单薄流淌之状。

水依旧在喷洒,似乎静伫于大雨之中。

他觉得自己的灵魂一点点被抽干了。

他试图把小叶与自己的思想断绝,可她笑意盈盈,文字,娇憨神情,指尖流淌的乐谱,声声入耳。他几欲崩溃,回家狠狠抱住女友,把自己陷入三年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里,试图以此来冲淡丰沛的情感。

女友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,播放的视频声丰富连贯。她推开他,说冰箱里有饺子,荠菜和香菇的,饿了自己去煮。

他缓慢爬起,头发掖得凌乱,在卫生间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,脸上慢慢鼓起的手指印,淡粉色,麻木肿胀。

他想起女人娇俏的脚,指甲更是圆润小巧,点缀着甜甜的裸粉色,夹在腿间,像含在那里似的。

在电话里向小叶坦白了一切,他明言选择了女友。他舍不下多年来的付出与维稳,童年与少年时期的坎坷曲折,他的人生再也承受不起更多的变量。

聊天框的红色圆点,他辗转难眠,厌恶身侧的磨牙与轻鼾,厌恶越来越潦草的晚安吻。

男人借挥洒汗水按捺自身,拳拳到肉的力量近乎病态,他打出最后一丝力气,长吟一声,瘫倒在沙袋前。

他仔细洗干净自己,找到小叶的住处,匍匐在门前,欲破釜沉舟。

他死死抱住她,说请给他时间,他会去解决一切问题,请怜悯他,和他恋爱吧,直到她不爱他,厌恶他,他敞开身体任她折辱。

“我想做您的狗。”

男人语气颤抖,脆弱的神情令小叶悲恸。

她想起男人说他爱她的未婚妻,三年来的每一天都在努力和她有个家,而现在脚边哀哀啜泣的男人,令她觉得无比讽刺。

也许爱自己的裙下之臣是每个女s的忌惮,这意味着失去主动权,失去了颐指气使的底气。

她不想做傻子。

03

这可以理解为一种侥幸心理。

男人粉红的脸,形似孩童的表情,悲惨童年缔造了他的敏感。小叶恶意揣测与蹂躏,故意将数据线摔打在他敏感的腰侧,狠狠掐揉本就红肿的r粒,推拉碾拽。他闷声不响,眼泪沉默地流淌。

心疼只在一瞬,更多的是怒,小叶固执地将那些她认为肮脏的肌肤以鞭笞洗涤,将他丢在淋浴下,涮了一遍又一遍。

肥皂沫被冲净后的肌肤干涩钝滞,小叶几乎要失去理智,缜密虐待着面前跪伏的身体。男人佝偻着背,肩上隆起薄薄一层肌肉,她大声骂他是s狗,是个不要脸的x货。

男人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,粉红的私处颤颤巍巍立起,吐出亮晶晶的黏液。

她嗤笑,突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。

小叶高举工具的手垂软下来,明明是高高在上的那个,此刻她却觉得自己像个廉价的妓。

疯狂发泄后的安静令人生出些许绝望之感,似乎不知该如何再维持。坦白后面临尴尬,他们不再如火如荼,亲密无间有了隔阂。

她逃不过猜忌与疑虑,每一个拥抱都觉得脏,好脏,唯有不断搓洗自己。

急促频繁的搓擦致使皮肤受伤,红色血丝与皲裂,挥发出逐渐浓烈的痛意。小叶慢慢蹲滑下去,倚靠在冰凉的瓷砖上。

神经紧绷如琴弦,再转一圈便会断裂。

她说服自己去接受,去歌颂爱情,去发表那些至理名言。

她一遍又一遍看聊斋志异的故事,看周迅扮演那双好奇又清澈的眼,对将军一见钟情,从爱而不得的狠戾,到被心爱之人插了一刀后,怦然碎裂。

温存滞留在门廊处,是偷来的。

04

小叶陷入了困境,一种类似于飞蛾扑火的平静感,对于明知故犯的逃避,以及临近危险的快感。这种快感源自于最原始的胜负欲,她在角逐中得到了胜利,还有一丝对那个可怜女人的怜悯。

周五晚上,他来陪她,带了十一支香槟玫瑰。娇嫩的花瓣裹在韩束纸的褶皱中,他摘下口罩,下巴是处理过的,光滑干净。

小叶扑上去咬住,挂在男人的下巴上,然后被分腿抱起来,顺着下颚亲到耳垂。

第一次进入出于男人的邀约,他说其他的地方都脏了,只有这里是干净的,第一次尚存,请您务必占有我。

顶入像是钉入,男人抓紧床单,低声促喘,承受着撞击与怒火。

很快他就被c射了,像一块吸饱了水的小海绵,仰躺在床上,下身被垫高,微微泛起白沫。那些痉挛不止的肌肉,失控地吐出更多浑浊的液体。他本无力控制情感,现在连身体都控制不了,他深感自己无用,一边厌恶,一边在余韵中忏悔。

小叶淋浴出来,将潮热的毛巾盖到他脸上,分明的布料颗粒带着馥郁的香气,眼前一片白茫茫。

他在热气之中缓了许久,慢慢挪起身,扶着酸软的腰,拭去风干的蛋白质,以及堪堪闭合的腿间。

热水提供了良好的归属感,深色瓷砖湿漉漉的,他的目光空荡游移,捕捉女人的掌纹。

晚点要走了,他得替女友熬中药,带一份宵夜回去。浓郁的汤药气味清苦,熏蒸得满头满脸都是药气。他们很久前就在备孕,女友一直都想要宝宝,然而曾经因无知萌生过错误,如今需得中药调理。

他扛住父母的质疑,撑起她的天。他比谁都明白,严重的抑郁折磨着她,为此已经许久不曾穿过漂亮裙子。他是女友的依靠,如果没有了他,她甚至可能会死。

而玻璃门外的小叶却白皙饱满,浑身涨满了胖嘟嘟的生命力。

他庆幸,并倾慕那样活泼的姿态,这是他灰暗人生中的遥不可及。

他在小叶身上汲取继续抬头生活的力量,觉得自己挣破了黑暗。可如今家庭与她的权衡,又带来了巨大的撕裂感,将他向浓雾中攘去。

未完待续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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