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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我还干净么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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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不敢期望所谓“干净”因为它不像是可以形容人的词汇

还因为苍穹之下只有渺小与钻营

“你觉得我还干净么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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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0-

“你觉得我干净么?”

曾经有一个姑娘,这么问过我,在她讲完自己的故事之后。

我反口问她:“那你觉得自己干净么?”

她支支吾吾:“我以前觉得自己很干净啊,现在不知道了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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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个Moon。在不多的聊天里,我叫她小合。

“说实话,我蛮介意自己是不是个干净的女人。”小合对我反复说过类似的话。

人常在自己信誓旦旦的地方折戟。这或许是人性在调戏人事表面惯常的虚伪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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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合开始隐约觉得自己“不干净”,是从她不得不正视自己内心“受虐”欲望开始的。

小合去年处了一个男朋友,冲着结婚去的恋爱。在这样的关系里,她是足够放得开的,也愿意配合男友的各种要求。

“你知道么,他第一次让我在办公室**的时候,我很抗拒,但没抗过他的软磨硬泡。尝试了一次后,我发现自己很喜欢那种感觉,像小时候背着爸妈偷吃糖果。不动声色地含着糖,谁都不知道我嘴里正在融化出什么滋味。

小合会在**完后,趁着脑子里的酥麻感受还没完全退散,就跑去下属那检查工作进度。

“我不知道那么做出于什么心态,或许那就是一种解释不清的恶趣味。”小合解释。

 

“你觉得我还干净么”-3-

事情的发展总是从一个破口开始的,接着变成“难以收拾的局面”。

小合在男友的引导下,尝试了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直到男友渐渐买上了鞭子蜡烛…等一应俱全的设备,小合才意识到自己必须要面对“BdStarMoon”这个话题了。

“我以前也隐约觉察到过,但都一闪而过,只当是有情人之间的调情。当男友把他一段时间陆陆续续买的东西铺满一床,我才不得不面对自己内心已经萌芽的新欲望。”小合说。

因为男友人不错,对小合也很周到,小合就在“安全感充足”的关系里接纳了另一重身份:Moon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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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望大概是长在一部滑梯上的,路过的人都会禁不住下滑。

婚礼前一个月,就在上个月,男友神秘兮兮地和她提了一个建议。他想带小合去参加一次多人的play。男友一再强调,现场她可以拒绝任何行为,可以拒绝任何事情。

“可是,现场我没有拒绝任何,我甚至表现得比别的女孩更加出众。那天傍晚,和男友回家的路上。我问男友,他会不会觉得我不干净了。他一手扶着方向盘,一手拍了一下我的脸颊,不到SP的力度。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,我也没有再追问。”小合这么描述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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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合说:“我还蛮介意自己是不是个干净的女人!当我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干净了,内心的负面情绪就开始s动得无法抑制。顺着记忆,从最初到现在的每一件事情都被我钉上’龌龊不干净’的帽子。”

这几天,小合时常精神恍惚,男友的每一个动作,即便和之前没什么不一样,她也会在心里琢磨出不一样的滋味。

婚前,小合与男友去婆婆家。男友书香世家,婆婆和公公看上去都是诗礼传家的文化人。小合脑子里不停浮现各种那天的声浪与姿势。

夜里入睡的时候,小合用邪蛮的方式宣泄出内心的情绪。她主动爬上男友的身子……,婆婆和公公仅在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。

“你觉得我还干净么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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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包香烟点起来。小合也抓过一只,给自己点上。

“我就是**,我喜欢**,你要是觉得我不干净后悔还来得及!”小合小心翼翼地灭掉烟,冲着男友,压着嗓子说。

男友摸了摸小合的脸颊:“你小心翼翼灭烟,还有刻意压低的音量,对我来说,就很干净。”
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!”小合扭过头去。

男友掰过小合的脸,在她的唇上嘬了一口:“那天的事,是我们一起做的,是我带你去做的。我们的身体已经不是独属于我们自己的了,而是相互拥有,也必然是共同面对。我不觉得那有什么不干净的。如果非要有什么层面的解释来定义干净,那又有什么人是干净的。”

说完男友抱住小合,用了比平日更大的力气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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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合与男友顺利结婚了。

日子没有任何改变,感情如旧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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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两人play到兴头,小合不自觉回味了对那天的感觉,话语间回味出来的是彼时享受当下的情绪。

“想要的话,我们还可以安排那样的活动。”小合的男友,不,她的老公,随口而出。

小合没有拒绝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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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合的老公介绍她来认识我,希望我能开解她。

最后小合问我:“就你的角度看,你觉得我干净么?”

我那时候正在参加一个展会,满眼都是簇拥着的人群。我用脑子尽力扫看他们的脸庞和身姿。

脑子里似有若无地冒出一团情绪,我企图把它抓出来,写出来,表达出来。

但最后,我只是对小合说:“我这脏东西,哪有什么资格评判谁干净不干净。我只知道,晚上还有酒喝,想起来就挺高兴的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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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合没有再回复我任何信息,我们之间的交谈也就停在那里。

不知道她理解到了什么,但我看见她又开始如过去那样发活泼的朋友圈了。

写到这的时候,我忽然想:“用干净来形容别人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!像是把全天下的人都骂到了!”

 

-完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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